一块倒,太重了」李婶扶着膝盖站起来,而后伸手捋了一下头发向我走来,我们的交谈就这样。
整场酒席我们再也没有过交谈,她像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是笑容却绝对一点都不吝啬,她对任何人的打趣哈哈大笑,仿佛是她的本能反应。
截止到当时,我仍旧心中对李婶怀揣着尊敬。
我在席上喝的微醺,时不时的有人给我倒酒,我都尽数喝了下去,最后吃菜的时候,完全已经没有了味觉,只觉得一切都应当往嘴里放,李婶一直都是观察者的状态,她时不时的看着我,看着我将递过来的烟别在耳朵上,装进口袋里,一口一口喝酒一口一口吃菜,直到散场。
我是仅有的一位独自回家的人,我在这个欢脱的场面中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意识的模糊让我的警觉下降的厉害,当我回到家中,我将口袋里面掏出来的烟扔在桌子上,皱皱巴巴,还有很多被我抓断了的,我随意抽出一根便开始吞云吐雾。
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醉酒的状态,清醒或者醉去其实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会在第二天同一个时间醒来。
我感觉到无止境的无聊,或许知晓自己是否喝醉,也可以成为我现阶段人生的意义,毕竟我们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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