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消失了。
我不大敢于接受这个事情,但是这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的贫乏让我的寒意更甚,茜茜的消失更是加重了我身体的脆弱。
我打着哆嗦从村头走回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住人的家中,院子还是如此的大小与方正,两间瓦房的布局在我的眼中甚至有些宽敞。
村子中少有年轻人在了,我回来的时候幸而独身一人,否则我仍要接受母亲的责骂,村中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他们围坐在一起,老远便看着我,直勾勾的看着我,当我路过的时候,他们窃窃私语着,数落着那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人生往事。
许多人的面孔我觉得陌生无比,但是母亲热衷于让我唤上几句大娘,婶婶什么的,倘若没有,她便会愤恨。
而我自杀的事情早就传到了家中,他们很多人叫不上来我的名字,只知道我是大老徐家的孩子,一点都不懂事,二十多岁去学人自杀。
或许他们对我行为的讨论并不介意避讳我,只是我的听力实在已经不行,他们的大声密谋,对我来说仍旧像是窃窃私语。
我很快的适应了自己耳朵的问题,我时常恐惧自己亲耳听到那些议论的声音,我无法处理那些问题,倘若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只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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