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城府衙门领安置款的路上,老爷子向那跨域商队打听到,南域不比中州,山野之间流匪横行,想过安稳日子,需得在那城邦内落户。
于是他便不顾儿子的反对,咬牙搭上包括安置款在内的所有积蓄,几经还价才勉强在宣武城下街靠近城墙的位置盘下一座破落小院——只交了首付,他儿子,也就是牛志的爷爷还得向城府衙门还40年贷款。
牛志的爷爷那是出离的愤怒,几个月没和老爷子搭腔。
因为同批的其他人大都拿安置款在划好的村子里盖上了漂亮暖和的石屋,个别浪荡子则去归属合欢宗的教坊司买回了妩媚动人的姬妾……而他们一家则挤在这阴暗窄小的城墙脚下,自己还要背上他儿子(牛志的父亲,当时二十多岁)到死都不一定还清的房贷!两相对比,这让他如何不气?不过没几个月牛志的爷爷便消停了——划好的安置村没撑到年底便遭到了流匪洗劫,男的一个没活,女的则淫辱完后当作货物卖掉。
老爷子那之后算是扬眉吐气了两天儿,时不时便要对已经快五十的儿子提一嘴“牛崽子还是太年轻”……然后在年前最冷的那个月份如愿死在了自家床上——溜进家里偷食物的乞丐发现了他,怕他嚷嚷引来捕快,拿石头将他砸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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