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不行。
真让人家歇歇吧,人家才开苞,都被你们这么干,屄屄都肏肿了。
”我暗骂自己混蛋,小诺那么稚嫩的小花瓣,怎么禁得住这样的蹂躏。
干小诺最多的就是我,我比秦伟还要可恨。
我这么想着,但肉棒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
小诺拉开我的裤链,把肉棒掏了出来,在手中细细把玩,她问道:“要给你吃出来吗?”我连忙摇头,无论小诺还是妻子,都不是我泄欲的工具,而是我一生呵护的对象。
小诺没有坚持,漫不经心地玩了一会儿我的鸡巴,突然没好气地熟络起来我:“我看得出来,你喜欢看又生气,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明明那么喜欢干我,又装着不愿意,自己折磨自己。
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事情没有啊。
网上找人干自己老婆,找人干自己妈妈的,多着呢。
前几年,湖北的那几家人,有儿有女的,自己家里玩,外面换着干,人家也不怕啊。
你怎么就不能看开点儿呢?死要面子活受罪!”小诺说的我一阵汗颜,我的心思她都猜到了。
她说我的话一点也不过分,这些问题我思考过,可是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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