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再无顾忌地脱下他的小裤时,我又惊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本能,他比程杰的还要修长,比程弘博还要粗壮。
可能是久久得不到释放的原因,他那又长又粗的擎天之柱已经充血到要撑破的地步。
他需要释放,而且需要温柔的释放。
当我毫不犹豫地含上他的粗壮尽情地吸吮之时,就听他一声低啸,身子一挺释放了!何安东极为满足地释放了憋了他一个多小时的不安因子,当他不管不顾地把我压在沙发上,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索取时,我知道,昨晚的那个他又活了。
下午四时左右,何安东恋恋不舍地把我送到我居住的小区附近。
即将下车的一荆那,他突然找住了我。
烟儿,我还能见你吗。
不能!何主任,我已经对你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希望你也不要于涉我的自由。
你好根的心!呵呵,我没有心。
当我爱上那个给不起我幸福的人后,我的心就空既然你的心已经空了,为什么不试着填补一下。
烟儿,我希望自已能成为为你补心的那个人。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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