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过去,甩开脑中的烦心事,她捏着姜清曦的手,久违地聊起了家常,一会儿说起姜清曦小时候的趣事儿,一会儿又伤感地想起当年母女分离,骨肉万里不相见的痛苦与难过,又提到了她生下小女儿的过程,怀胎十月的感受,姜清璃是如何从小小的肉团,成长到现在初见绝色雏形的二八年华,变得不再乖巧,变得会撒谎……
甚至等到了中午,苏皇后还留了姜清曦吃午膳,又和她在偏殿做了一会儿女红,才依依不舍地送女儿出大殿,姜清曦回头一听,甚至能听见母亲在寝宫里哼着家乡的小调,清脆如黄鹂一般。
“母亲……今日是怎么了?”出椒房殿时,姜清曦问着伺候了苏皇后十多年的侍女,这侍女从苏皇后出嫁就陪着母亲,如今母仪天下,这老侍女也成了女官中的长秋。
长秋回答道:“公主有所不知,因为按照礼法……今晚陛下要在椒房殿留宿。
”“留宿?”姜清曦一听,她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今晚父亲要在母亲这里过夜,或者说……临幸?她颊边闪过一抹红霞。
过夜……临幸……然后,做那敦伦之事……男女交合……鬼使神差地,她又不禁想起了那一夜在老太监的房中,那干枯如骨的手指,紧紧抱住她的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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