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所有人孤立的破屋子。
除了恶臭,便是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监,许多人以为他死了,却不曾想这个浑身一股难以言喻味道的老太监,倒是会在深夜时分,偷偷跑去那要拿去喂猪的残羹剩饭里,大快朵颐。
老太监如此邋遢,新来的管事太监也懒得去管,甚至巴不得这老家伙快点死了,省的路过被熏到。
只是今天的老太监却在发呆。
往些日子里,他的脑子里总会有个偏激到癫狂的声音在折磨他,近些日子,却没了。
甚至病弱到奄奄一息,几乎行将就木的身体,也好了许多,不再是一边苦痛,一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只是,老太监又多了苦恼。
那就是,他的下腹,总是会涨成一根比烧火棍还要粗壮的玩意儿,比他的手臂还要粗壮,顶得他连裤子都穿不上了,一穿就发胀发疼,甚至还会捅破,他那本就破洞无数的麻裤。
老太监趴在床上,那根雄伟得令天下所有男人自愧不如的肉棒,贴在干枯的两腿中间,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长了三条腿的畸形人。
他伸手挠了挠自己被阉割的囊袋部位,过了半个月,那地方好像装了两个水袋一样,开始膨胀发
-->>(第11/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