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受不了吗?”这个心理扭曲的娘炮,一面玩弄着妻子,一面又说着淫猥的话,目的很明显是要令妻子无法维护自己的任何尊严。
”不…是……啊~………!”“姐姐一直说不是,为什么要这样扭动屁股呢?这就表示我的手指抽插的舒服啊。
”“呱唧…扑哧…噗嗤…呱唧…扑哧…噗嗤…!!!!!”执拗的亚纶一边取笑着妻子,一边加大着手指的力度,抠逼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甚至还差点压过了妻子的声音。
“啊~…啊~……不是……那里……喔……我错了……麻死我了!……噢、噢……啊呀……舒服……天吶……舒服死我了!……求求你……亚纶……我的好亚纶……那里……噢……唉……轻点……不行了……呜……噢……饶了我吧……死娘炮……请你……停止……哎呀……喔……真的受不了了……啊呀……哦呵……舒服到我受不了了…来了…来了…啊❤~~~~!!!!!!”在亚纶一轮狂风扫落叶似的抠挖下,妻子的身体就像癫痫发作一般,不断地在抽搐和痉挛,那种仿佛全身筋骨都纠结在一起的模样,让人不得不凛于女性高潮的强烈与可怕。
而她嘴里那种歇斯底里的呐喊跟臣服声、以及她那双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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