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圈圈。
这时的许梦岫已经不困了,他被撩拔的火起,但把握不住身边美妇的真意。
然而,有一点是他很明白,美妇真正缺的是什么,「娘,孩儿觉得你很孤独」「哦,是吗?娘有那么多人陪着玩,那么多女官、嬷嬷、宫女、黄门伺候着我,哪会孤独啊?」临安语气缥缈。
「父亲和怀庆陛下都不太和你玩了」许梦岫握住作怪的柔荑。
「那你替他们与我玩吧!」美妇突然将身躯压到庶子的身上,「就这几日,就这几日,你带我玩,回去就忘掉」温香软玉满怀,许梦岫再不行动就是属太监的。
他轻轻的舔骶着美妇的修长的脖颈,含混的问道,「那……娘,你不告诉父亲了?」「那看你表现了」昨日在树洞里一夕欢好,虽是半强迫,到底给美妇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她好久没那么舒畅过了。
许七安和她敦伦时,更像是列行公事一样,差不多每次都是固定的形式,固定的时间。
偶有花样,就像是夫君赏赐她的。
更不要说,很少在她那里过夜,就是两人躺在一起,一位超品武夫和个八品花瓶,有什么可谈的?谈京城哪家首饰铺子又上新花式的耳环吗?在许梦岫借着环境,半强迫、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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