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又让人无比厌恶感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通气的地方设计的十分小气,就连呼吸都很艰难,拥挤的空间逼得我把身体蜷缩到极限,我每呼出一口气全身都能感觉到;不知是我身上发出的,还是其他人留下的,每吸进一口气都能闻到浓郁的汗味;除了闷还是闷,这狭小空间内十足的闷热感彷佛一具额外的枷锁禁锢我的身体。
我感到天旋地转,是因为外面的人在搬运行李箱。
我不知道我要在行李箱里待多久,旅途往往都是漫长的,痛苦的姿势在一点点消耗我的体力,幽闭黑暗的空间、有限的氧气和难闻的味道在蚕食我的精神,让我到达目的地后以最糟糕的状态应付调教。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看来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行李箱被打开了。
复数人声进入我的耳朵里,嘈杂而疯狂。
他们将我的视力归还回来,灯光刺得我的眼睁不开,我耳边传来了抽泣声。
随着视力的恢复,我开始察觉到自己处在一所赌场里,附近放着一个比装我的行李箱要小的箱子,箱子旁边是一位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就是抽泣声的主人。
她全程低着头,身体一直在发抖,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疤和用黑色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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