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或者异状来修复我和曦月的关系,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糟糕了。
实在是糟透了。
这样一来,只能危言耸听、夸大事实了。
我翻到了记录着下午,我和曦月共同到女生的宿舍区巡逻的记录,开始没话找话。
「嗯,这个……说起来,今天下午还去了宿舍区,曦月你还有什么发现吗?」曦月的回答简明扼要,「河君和我是同样时间进入同样的地方的,难道你看不出什么来吗?而且在河君可以洗刷自己的疑点之前,我认为不太方便太过深入的探讨这种话题」「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没有被严重污染……」虽然我自己也觉得反复的说起来好像是无病呻吟一般的毫无意义,但还是干巴巴地为着自己做着辩护。
曦月不语,根本没理我,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几分钟后,我小心翼翼地又找了个话题试图打开切口,「对了,曦月好像在笔记本上都没有对自己作出评判啊」曦月没好气的看了看我,不过这次还是接下了话题,简单地说道:「那是当然,我身为解决学校问题的破魔师,在学校整个沦为结界洗脑区域后,在缺乏参照物的情况下把精力用在自我评判上根本是浪费时间。
而且自我评判的主观性太
-->>(第30/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