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在怎么刚长出来、细嫩的枝条它也是木质的树枝。
心里大概猜得出这和明坂所说的什么祝由科的神奇治疗有关系我还是呲牙
咧嘴「为什么要打我?」
明坂的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要将河君身上的疲累和酸
麻转嫁到树木上的话我也只学会了这一种手法而且通过抽打病人以疼痛来
驱走疫君也是从古就有的仪式了!请多多见谅!」
嘴上连声的道歉明坂的柔荑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小手不断扬起然后借着重力挥落毫不留情打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
心里知道这是为了治疗的必须手段我也只好就像是在医院里被打针的小孩
一样哭丧着脸默默的忍受着曦月的无照行医顶多抱怨一句「打得我好疼啊!」
于是明坂很贴心减缓了抽打的速度但是力道丝毫不减。
换句话说假如预定好的仪式必须抽打的次数是固定的话我还得多挨不知
道多久。
这样也就罢了更令我尴尬的是被明坂拿着小树枝抽打后我勃起了!。
看着枝条从曦月的白嫩嫩的柔荑上延伸然后高高举在半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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