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而我却被父亲给牛头人了(3-5)(第43/44页)
上的阳具依然处于勃起状态。
(哈,哈哈……这是什么啊……我也在「燃烧」吗?)
我痛感自己的浅薄,以前只要一次射精就满足的我,难道还希望继续这个梦
吗?
……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想把自己的阳具剪掉。
—梦是有意义的,有时只能解释为恶意。我完全不知道恶意到底想向我传达
什么。
「嗯~呜呜呜~啊啊啊好厉害~义父大人,那里不行~」
我看着站在酒店墙边的结女和父亲,不断刺激着龟头。
「呼啊啊啊~义父大人~去了,要去了~~」
我一边看着在房间正中央的两人一边抓着肉棒前后不停地套弄。
「好喜欢~好棒~真想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听着在淋浴间里站着做爱的男女声,看着用着骑乘位陷入半狂乱的雌性—当
第五次白光进入我的视野时,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终于,起来了……)
这一次,噩梦终于结束了。
如果我有身体的话,一定是仰面躺在房间的一端,右手和腹部被自己的白浊
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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