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比现在还乱,荒山野岭当真是死了都不用埋,顺手往旁边草丛里一扔保管没人找得到尸体。
当时自己初出茅庐哪见过这阵仗腿肚子紧张的都抽筋了,李建国却面不改色就那么顶着黝黑的枪管子一拳擂在恶犬的鼻子上,那恶犬狗仗人势没有防备,一拳被打懵了,还没回过神又被李建国扼住头把嘴给撕了当场毙命。
吓得其余几只纷纷作鸟兽逃窜,打头的山民见势不妙就要开枪,李剑国满不在乎直接把枪口移到额头上叫嚣道:你个小逼养的开枪试试?老子溅你一身血!操你妈的穴!你们真以为我们两个人是憨棒棒?没摸清门道我们敢过来?我告诉你们,种罂粟不是贩毒吊事不大,哎哎!你看你个吊样,抖什么抖,你个狗鸡巴是尿不尽吗?枪都拿不稳别走火把老子给嘣了,到时候每人一颗花生米谁都跑不
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萧亦凡如何结识妻子夏堇的了,这年月生活日益变好,人们手头上也有了些积蓄,俗话说仓禀实而知礼仪但也有饱暖思淫欲一说。
黔州南部是十万大山与金三角连接,大山里密林丛生人迹罕至是一条天然的走私贩毒的通道。
队里经常要巡山排查一去就是好几天,李建国带着萧亦凡进山经常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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