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阴中之水,肛内之油,两处齐流,口中连声唤也叫不出,只嗳呀嗳呀响,别无他语。
其声既似受刑,亦类交合,听得围观之人心痒难抑。
不多时,又见她忽地打个寒颤,张口瞠目,连连哀叫道:“死也死也!捣断肠子了!”顷刻阴精迸出,流输不禁。
百姓睹其骚浪丑态,想起她许多艳闻轶事,无不恨道:“你这泼贱淫妇,也有今日。
想你当初淫乐受用之时,何等风光快活!到了此时,依然落空,问了凌迟极刑。
还要这样出丑,被木驴子一阵乱拖,木棒一阵乱顶,再行一会,怕不将尿屎全行撒下。
”各拾砖头瓦块,单掷红莺的前胸后臀,口中“骚娘、淫妇”,骂不绝声。
红莺此时也顾不得羞耻,只管摇头摆脑,乱颠乱耸,一路高叫迭迭,泄了又泄。
当时兵役刽子,簇拥推着木驴,将满城街市游遍。
捣得红莺筋酥骨软,死去活来,阴精流尽,继之以血。
将次午时,方才将她驱赴西市,即西安门外四牌楼下。
百姓中许多豪兴之人,呼兄唤弟,结党成群,随着而行,要看女贼千刀万剐。
有李二相公亲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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