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罪了。
若蒙赦宥,恩同再造,就是收为奴妾,亦所甘心!”钱宁此际假撇清,一拍书案,厉声道:“好没廉耻的蠢妇!左右与我绑了!”两旁公人领命,登时如狼似虎,一拥上前,将红莺跣剥干净,反剪捆缚。
红莺见众人满面杀气,方觉有异,霎时面如纸灰,做声不得。
正如: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半桶冰雪水。
当下公人一齐动手,将红莺绳缠索绑,紧缚牢拴,捆做一团,如一只粽子也似。
可怜红莺粉臂反接,玉腕高吊,束缚处饮肉寸许,疼得额上香汗淋淋,连连叫道:“缚太急,乞缓之!”陆完道:“缚虎不得不急,何况难驯之胭脂虎!正所谓官法如炉,管教汝雌虎之毛燎尽也。
”当时安排香案,请过圣旨。
读了朝廷明断,将狱词招状粘连了,明写犯由。
叫书吏上来,写下一个标子,写道:“淫悍悖逆,女贼杨寡妇崔氏一口”。
红莺此时方知仍将自己凌迟处死,一阵急痛攻心,登时昏死。
钱宁喝左右取过井水,劈头浇下。
红莺悠悠醒转,不胜愤恨,眼中流泪,凄惨不堪。
目视陆完、钱宁道:“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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