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后来弄得春心透骨,酥成一块,两个奶头儿都挺立起来。
待她香汗淋淋,淫水汎溢之际,兵快忽将一面乳夹套上,吆喝一声,登时收紧。
红莺吃木棒捣得体酥骨软,魄散魂销,气运不来,猛地一夹,两只奶子都鼓突出来。
大叫一声:“疼杀我也。
”乱挣乱喊,挣得木架格支乱响。
掌刑的不肯放松,反打开一包硬猪鬃,来通她乳孔。
红莺惊得魂不赴体,连连叫道:“这个使不得!”掌刑不采,用力刺入。
红莺吃痛不过,号呼哀泣,小便也流出来。
口中叫道:“罢!罢!饶我性命,容我招认罢。
”刘都堂听了,叫兵快暂且松刑。
红莺叹息一声,遂将已往之事俱皆招认,旁有书吏录了口词,叫她画供。
刘都堂看过供状,骂道:“妖妇胡为至此,恨死晚矣!”便叫把铁锁锁了,交麻城县入狱监押。
狱卒知其武艺过人,不敢怠慢,胡乱将条小衣与她穿了,与女卒一齐押入牢房,各将一条麻索高吊起在梁上,又使铁索锁着,牢固监候。
明日,刘都堂亲督官军,监押三人回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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