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私下做这般勾当。
事已如此,也说不得了。
”遂跌脚叹道:“天大之事,何不早与父亲帮助。
你们毕竟孩子家,不晓得事体轻重。
如今事干谋命,连我也做主不得。
须知此非寻常人命!你与梅幸虽末成婚,然夫妇之名已定,也是谋杀亲夫,要问剐罪哩!”瑶瑟见说,哀哀哭道:“如此,女儿竟不能超救了?岂不闻陶朱公有言:“千金之子,不死于市。
”难道爹爹忍心至此,看女儿法场上受罪吃刀么?”乡绅道:“非是爹爹不肯搭救。
怎奈那新任府官,是个铁面冰心的,一丝动他不得。
抑且耳目最长,时刻访拿夤缘钻刺之人。
真个吏行冰上,人在镜中。
纵有千金,亦无济于事。
这因奸谋杀的罪名,落在他手里,断无生理。
为今之计,惟有乔装改扮,连夜逃走他方,方可免祸。
”瑶瑟听了道:“连累父亲,女罪通天矣!”不禁失声大哭。
乡绅连忙掩住,道:“哭不得,莫教人听见,倒费手脚。
”当时叫丫鬟唤吴公子入来。
公子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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