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揭开白纸,将儿子尸身一看,怪叫道:“这血迹那里来的?”他做惯讼棍的,《大明律》、《洗冤录》等书,肚里看得滚熟,料定儿子中毒而死。
不由分说,一把扯住秦乡绅道:“你直恁的毒害!假意招我儿为婿,实是要坏他性命。
你我无仇无怨,如何下这等毒手!”乡绅忙分辩道:“休要屈了好人,令郎即我女婿,岂有丈人谋害女婿之理?”梅贡生岂肯罢休,咬定牙关,定要报官相验。
秦乡绅又气又急,弄得昏了。
只道梅贡生借尸扎诈,即忙唤里正来,报官请验。
瑶瑟小姐听着,急得如煎盘上蚂蚁,没奔一头处。
仔细想来,止为她一个,闹出这场风波。
若是官府相验,验出致命的缘由,缉拿凶犯,性命毕竟难保。
不如说明了,或还有一线生机。
且止住官府下验,免得出乖露丑。
想定主意,便叫丫鬟请老爷进来。
须臾,乡绅入来,瑶瑟扑的
跪倒,扶了乡绅双膝,哭道:“爹爹,救女儿一救!女儿不肖,弄出天大的祸来,如今事到临头,不得不说了。
”乡绅心上早已七颠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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