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钱是实的。
你用了我许多药,现今伤好了,如何不报答?为今之计,惟有将你身子做些皮肉买卖,方能报偿。
”荷花儿听秀妈的口风,竟是要她兼作暗娼。
她如何做得来?只是低头不语。
秀妈见她不肯应,变了脸色道:“我叫你接客,实
为你好,休要不识抬举!忸忸怩怩,作这等张致!你小小年纪就会偷汉,既问成死罪,还装甚么清白?这样歹女子,就与你个毒手,也不为罪过!”登时唤来几个禁卒,道:“这个问了剐的贱人,甚不老实,时时哭闹喊冤,搅得合监人不得安生。
”拿到一个空房中,要动刑打她。
秀妈分付过禁卒,将荷花儿衣服尽剥了,连裹脚也去个干净。
将绳子兜胸盘住,穿到两边臂膊,单缚住两个大指头,吊在梁上。
离地三寸,止容脚尖落地。
荷花儿无寸丝遮盖,赤身露体,羞得没处躲藏。
到此地位,生死由人,一身无主,只得闭着眼睛,随她怎的。
秀妈骂道:“好淫妇!好贱人!我有心善待你,担着天大的干系,与你松放手脚,不教你受苦,又日日用好药调养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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