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的人儿,早已呜呼尚飨了。
打罢,讨了一具双连枷,将王奎、荷花儿二人枷了。
各贴封条,王奎处写:“背恩反噬,斩犯奸仆王奎一名”。
荷花儿这边写道:“通奸弒主,剐犯淫婢萧荷花一口”。
推出衙门,满城迎游示众。
那时轰动了满城男女,扶老挈幼俱来观看。
方至街心,只见那班周之宗老,如飞赶来,不容分说,指着二人破口大骂道:“泼贱奴,狗淫妇!你也有今日!周皇亲生前何负于汝,为甚么通奸害他性命?可怜你机关算尽,只落得谋死家主一行死罪。
今日里披枷带锁,你悔是不悔?这正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两个呵,自作自受休埋怨,明正典刑在眼前!”众人听了,亦发起嗔来,纷纷上前揪住二人,嘲叱唾骂。
一时间詈辱之声,响震云霄。
可怜王奎与荷花儿,先前吃了刑拷,已是七损八伤,行走不动。
此刻又遭千人嘲骂,万人唾弃;脸如菜叶,发似蓬松,人形都脱了。
只见他二人:受鞭敲肌肤迸裂,荷枷锁形容惨绝。
面容灰黑,喉间嘶隐痛之声;头发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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