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叫冤枉,都说是她并末虚诳。
又令监中提出王奎,叫狱卒把他倒吊起来,拿过烧酒,往鼻孔内灌去,这唤做“酒笮鼻”。
王奎苦熬不过,哀求饶命。
狱卒不理,放下酒壶,又将草纸燃着,向鼻孔熏蒸,烧酒着烟,苦不能禁,这叫做“火燄山”。
王奎疾声大呼,只求放下,情愿招认。
狱卒不慌不忙,将他放将下来,喝道:“快些招来!”王奎没奈何,也只得诬伏,随口招道:“不合先与荷花儿有私,后又贪图钱财,复引外人与她通奸。
那奸夫叫卢锦是个屠户,目今已在逃不知下落。
至于将周皇亲杀死,实乃奸夫所为,小的并不知情。
”王、徐二人听得,又提荷花儿上来一讯,也依着招了。
当即教二人画供,且丢监牢,便出签叫捕役捉拿卢锦。
番子手奉官命,四下搜捕,始终不获。
时翁司寇催促益急。
王、徐二人无法,只得回禀道:“荷花儿虽已招认杀死周皇亲,然奸夫久不获,故一时末能定案。
”翁司寇怒道:“淫婢通奸弒主,大逆不道。
既已招供,众恶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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