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大石压上,浑身骨缝皆开。
号呼称冤,惨不忍闻。
有诗为证:天堂地狱杳茫茫,善恶由人做一场。
不死不生囚犴狴,些儿狱吏赛阎王。
王、徐二人见如此非刑,她仍不肯招,一齐骂道:“好一个熬刑泼妇!”分付取一包硬猪鬃来,将她衣服剥得精光,刚刚止留一条裤儿。
掌刑的将猪鬃从两乳撵进去,可怜撵进,鲜血淋淋往外直冒,死去活来数次。
这是狱吏审囚的头一件恶刑。
荷花儿备受虐刑,不胜楚毒,不由的口内支吾道:“小女子愿招,求青天松刑!”王、徐二人道:“招上来!”众狱卒将猪鬃拔出,荷花儿“喔唷”一声。
可怜柔肌脆肤,不耐酷刑,不得已屈打成招,乃哭道:“奴家受刑不起,情愿招认了谋弒家主之罪,若说与王奎通奸,不忍牵害无辜。
”徐郎中道:“你到此地位,还要怜惜汉子么?”荷花儿泣道:“常言道:女子家名节要紧,并无有奸淫事不敢乱认。
既已招了谋害家主,总是个凌迟,奴情愿受剐罪不害好人!”王郎中喝道:“胡说!没有通奸,并无弒主之事了。
王奎先前既已招成,你还强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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