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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十指尖尖,拶得如胡萝卜一般,荷花儿仍然无供。
潘郎中喝道:“收紧了!”又加四十点锤,只见荷花儿面如金纸,浑身乱抖,仍似咬住银牙,还是无供。
潘郎中道:“颇会熬刑!”荷花儿强打精神,叫道:“青天呵!天下事,真则是真,假则是假,岂可自惜微躯,信口妄言?”潘郎中见她苗条般的身躯,受尽了苦楚,到底只是这样话。
一时无法,只得分付松刑,权把来监了,以待再问。
退至后堂,独自思忖道:“二人俱称冤,且无验,如何定案?看荷花儿堂上词色凛然,倒似个有义气的,莫非果有冤枉在里头?”隔日复讯,荷花儿仍然不招。
用刑拷讯,依然原供。
潘郎中猜疑不定,仍命监禁,留心揣摩。
狱中牢卒可怜她,并不难为,还用银朱与她擦了伤处。
监禁了月余,连讯数回,总是一般。
潘郎中也没奈她何,又无情可察,心甚疑之,狱久不决。
而坊间喧传此事,都道荷花儿通同奸夫,淫毒弒主,悖逆天道,死有余辜。
无不切齿扼肘,俱盼官府早将淫妇明正典刑,凌迟碎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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