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王奎负痛叫道:“我干何事来?”张把总道:“你这厮乃皇亲家仆,如何奸骗他使女,却将主人谋害了?快快招了,免吃痛苦。
”王奎叫天叫地的哭将起来:“主人自为盗贼所杀,如何反赖小人?”张把总听了,大怒道:“胡说!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帝辇之下,何来盗贼?你这厮贼骨头,不打如何肯招?”分付逻卒如法吊拷。
王奎疼痛难忍,咬牙切齿,只是不招。
众逻卒吊打拶夹,都已行过。
商议只有阎王闩、铁膝裤两件末试。
阎王闩是脑箍上了箍,眼睛内鸟珠都涨出寸许;铁膝裤是将石屑放于夹棍之内,末曾收紧,痛已异常。
这是拷贼的极刑了。
王奎上了脑箍,死而复甦者数次,昏愦中承认了,醒来依旧说没有。
逻卒又要上铁膝裤,王奎忍痛不起,只得招道:“只因主人常不在家,每日里与荷花儿眉来眼去,调嘴弄舌,两下情投意合,勾搭成奸是实。
至于皇亲被害,惟荷花儿亲见,奔来告诉,小人实不知情。
”张把总叫逻卒录了口词,又叫荷花儿上来。
把眼观瞧,心中暗道:“此女天生冶容,难免水性,这奸情
-->>(第16/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