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已明白是个不良之人,红了脸道:“清平世界,荡荡乾坤,是何道理把奴调戏?”说罢,疾抽身入内。
那人向前搂抱,将衣服乱扯。
荷花儿着了急,大声疾呼,乱喊:“杀人!”惊动里边王奎奔来。
那人见不是话头,急忙转身,口内骂道:“骚淫妇,装憨不肯趁汉子么?休教我撞见,早晚教你这不值钱的淫妇,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一道烟窜去了。
却说周皇亲直到起更时分,方才卸了衣袍服色,迳回家来。
到得家门口,王奎迎门告道:“荷花儿遭歹人调戏,等候得老爷,不见回来。
”皇亲听罢,吃了一惊,急忙走到屋里看视。
荷花牵皇亲衣,泣诉其事,泪下如雨。
皇亲问道:“不曾被那厮玷污了?”荷花儿道:“不曾。
”皇亲慰解道:“既不曾遭他奸骗,何消愁闷?且与你看样物事,好教你欢喜。
”说罢拽起褶子前襟,摸出雪白光亮水磨般的四锭大银,摆在桌上。
荷花儿惊道:“官人何处挪移这项银子来?”皇亲笑道:“适来东安门外,遇着个往来两京商贩的客人,昔年因消折了本钱,回乡不得,是我赍助他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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