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涌上心头,两日积压下的痛苦与压力化成泪水,几年没流过泪的我在此刻嚎啕大哭起来。
我靠在王妈的怀里,王妈的手拂过我的头顶,捋着我的碎发,多年来继子后母之间,第一次如此贴近,敞开心扉。
翌日,校长约见家长谈话,张阿姨和郑怡并末与我们同行,到学校时,正是上课时间,没引起他人注目,我稍感宽慰。
其实早在昨日,校领导就与家长沟通过大体情况,另我意外的是,今日会谈,校长并末与我为难,念及我摸底成绩优异,只叫我放下儿女情长,以学业为重,待到十一长假过后,再来复学。
“那郑怡呢?”我其实最关心的是她。
校长沉吟片刻,“陈文,女生和男生是不同的。
男生可以不在意周围的流言蜚语,可郑怡该如何来忍受这些诽议呢?”
我陷入沉思,校长说的的确没错。
见我不语,默认了他的观点,校长说出了郑怡的处理方法“我让她先回家休学一年,如果一年后她不愿在此就学,我会将她转入别的学校。
”
“可”我将心中的不舍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原先设想与郑怡共同升学的美好愿景,在此刻碎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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