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这一定会摸起来很舒服吧。
她这样想着,医疗兵动力甲将少女的肌肤与含有血亲温暖的事物阻隔了开来。
医疗运输机已经行驶有段时间了,苏仍握着小刀,脑海里父亲背道而驰的影子一直挥之不去。
那是祝福啊,是来自一个无能却依旧每日每夜为自己的女儿,进行着最低限度的祈祷,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在这个
无比浩大,人又无比渺小的宇宙中黯然生还,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我们这是去哪儿?」一位队友的突然发问打断了苏的追思。
「不知道」有人说,「别多问,听从指挥就行了」「还不是下飞机,嗑药,射虫子,然后立刻装机走人,到下一个地方继续射虫子」纳埃特淡淡地说道。
纳埃特是一位劫掠者,穿着漆黑厚重的重型装甲,看不见脸面,只有一对小小的观测眼露出来,整天用导弹发射器对虫子狂轰滥炸的纳埃特,显然与救死扶伤的医疗兵们气质不大一样,她更为沉稳,更为厚重,又隐隐藏着那么一分战斗的狂热。
纳埃特刚好多出来,就暂时挤到医疗部队这边了。
纳埃特看起来颇为不爽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哈………………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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