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骚穴会有这般变化呀?」「她被你们操多了,还生了一个孩子」「哦,那你是喜欢她原来的嫩穴,还是喜欢眼下这个烂穴呢?」「眼下的」「为什麽?」「看着……我更兴奋」「哈哈!那你还等什麽?握住我的肉棒,找准你妻子的烂穴,然后看着我为你播种……好,没你事了,回去吃饭吧!」「啊!你的肉棒怎麽……顶到我子宫……啊……快……操爆骚货我的……」他们俩正式交媾后,我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一面装做若无其事的吃着饭,一面不时用余光看着黄「美人」的大肉棒在妻子的穴里进进出出,同时在绿帽能力的作用以及心内变态的快感下,我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精关大开,颤抖着端着饭碗流了。
交媾中的两人根本无视我,在我吃完饭时已变换了好几个性交姿势。
就在我用桌上的纸巾擦拭乾净自己流了三次的下体,站立起收拾碗筷时,妻子正像只母狗般撅着臀部,两手支着椅子趴着,迎合着她身后黄「美人」的大力操干。
我把一切收拾妥当走出厨房时,时间已然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而厅上的两人仍旧处于激烈的交媾中,妻子起初的诱人呻吟声,这时已转变成了一种有些刺耳的大声喊叫。
我们居住着的半层楼,隔间效果并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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