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没想到运气还不错,这软卧价格太高买的人不是很多,文非这间剩下的两张票没有卖出去。
现在才9月初,南方的天气非常炎热,文非上身穿了件新的T恤,底下也是新的七分裤配上眼镜和修的很白净的脸庞,看起来既儒雅又有男人味。
本来文非自己不想买,女儿的学费和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本身也不是太讲究穿着可红英非拉着他去专卖店,说是要出远门二来怕到大学给女儿丢脸,脸也是早上红英给他刮的,弄的思雨在边上打趣说:“老妈你把爸爸弄的这幺帅,小心被人抢跑了。
”
红英在厂里和姐妹们说粗话说惯了的,顺嘴就跑火车:“他敢跑,我剪了他。
”
说完才知道犯了大错,闹的三个人都不敢接话。
思雨却鬼使神差的顺着话想到母亲拿着剪刀去剪爸爸那“大东西”的血淋淋场面,还是文非当机立断岔开话题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思雨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仔细看的话能在那些一个个圆形的图案中间看到里面的胸罩和内裤的轮廓,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半高跟时装鞋十个可爱的脚趾清晰可见,头上的乌黑长头一直披到腰间只是在后颈处用一个黑色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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