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近隔壁市发生了好几起流氓尾随好学生强奸的事你放学一定不要一个人回家要约上几个同学一起走。
”听到“强奸”两个字,思雨害羞极了,她没有抬头继续扒着饭低低的说了声:“知道了,妈。
”文非听了母女的对话突然有种莫名的惆怅,一恍女儿都十六了那个天天在自己背上骑马玩,奶声奶气的小思雨已经到了让男人打主意的年龄自己又怎幺不老?文非不满意的瞪了妻子一眼任红英没什幺文化说话粗鲁没什幺修养,一喝汤就“哧溜哧溜”的很不雅观,刚才“强奸”这个词也不应该当着女儿的面说完全可以婉转的表达嘛弄的孩子多尴尬。
文非两口子日子过的不容易,文非当个小店员一个月600挂零,任红英稍微好一点要是多加点班能拿到七八百块,除去各种开支虽说也能存个几百块但还要存一笔钱留着给思雨读大学,弄的家里连彩电都还是过年前添置的。
文非时常感叹自己怀才不遇,要不是高中时太偏文科考个一般大学应该不难,自己知识渊博做事认真勤恳可混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店员,过了下个月就满42“高龄”了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所以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女儿思雨身上,思雨是个懂事的孩子,读书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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