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修长的白色长靴。
他转过身来,那白色的一角却消失不见了。
只看见休息室的门里幽幽的阴影,吹出来刺
骨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皱了皱眉头,咬了咬牙,把本能的声音压死在喉咙当中。
一双素白的纤手,不知何时拂上了他的后背,光凭那些微的触觉,他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葱白纤细的手指,小心地不让保养良好的指甲划过皮肉,而是只露出饱满的指肚,带着微微的凉意,一点点地描过他的伤口,刺激得伤口阵阵发疼,却又带着一丝痛到底的快意。
那双手一寸,一寸的上滑,丝毫不避讳他后背的黑衣,被鲜血打湿又风干的脏污。
被拂过的地方,都渐渐麻木,疼痛逐渐消退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指间划过皮肤的清晰无比的触感。
他终于像这个年纪青涩的少年郎一样,拘谨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似被狭促的心上人挑逗似的,随着她的指尖,蔓延而出酥麻的战栗,直刺激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让他不知所措,而又欢喜的颤抖着。
直到那双手摸上他的后颈,扶住他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女人恶劣地用自己支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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