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师用心的笔触下,那张古板的面孔在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要怒斥这篡权的逆徒。
可灯火漫不经心地走开了,先祖只能又无奈的沉寂下去。
随手把灯盏放在梳妆台上,他打开一旁的衣柜,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里面随便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出来。
里面的衣服被女仆挂得整整齐齐,彷佛还带着晾晒后阳光的清香。
以他的身份,别说衣服了,按正常来说,应该有足足一个队列的女仆安排他的生活期间,在他决定下床以后,就为他准备好一切事物,服侍他入浴。
如果他真的是天斗皇室最优秀的继承人。
所以他只能谢绝了一切贴身的服侍,将侍卫和女仆在他休息之时指派的远远的,甚至不敢卸下他的伪装。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这短短一夜的安宁中,获得些许的休憩。
那些黑暗之中的走廊与房间,四处巡回的侍卫,挑灯执笔的官员,还不是他的宫殿,他的臣民,他的王国,还在为另一个人而效忠。
只有灯光被照耀的地方,才是独属于他的领地。
但是他甘之若饴,惬意地居住在敌人的腹地之中,悄然地起舞于阴谋的黑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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