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成这样,还当什么主持人啊!我看你来这里当妓女更有前途!」「看这样子,就是在台上就开始发骚了吧。
啧啧,亏那些观众还傻乎乎看你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幸运的小崽子,被这婊子的淫水滴到脸上呢?」「肏死她!」「不我没有……」兜兜无力的反驳,然而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身后的木门被男人关上,清新的空气与明亮的灯光都被隔绝在外,周身的幽暗再次涌来,将这块区域重新坠入无边淫狱。
她漫无目的地伸出双手四处抓挠,回馈回来的却尽是油腻湿滑的肉质感,四周野兽的面孔渐渐看不清晰,只有绿油油的眼神散发着贪婪的光。
数不清的爪子攀上了她的身子,从裙下,从胸口,从腰间,撕扯着她的长裙,狠狠地蹂躏这具丰满的躯体。
痛楚与快感一同袭来,让她渐渐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粗重的喘息,肮脏的喝骂,娇媚的呻吟,低低的哭泣……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肆虐的风暴,无尽的迷梦中,那精神与肉体同时传来的撕扯感那么熟悉,甚至让她有了些许怀念的错觉,好像她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停留了十几天,或者一辈子的一个荡妇一样。
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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