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荣荣,给我……」宁风致不再诉说,他发了狂一般的亲吻着宁荣荣的后颈,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宁荣荣悲泣着,眼泪从姣好的容颜上滑落,像中了箭的天鹅似的,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玉颈。
手狂乱的抓着,在恐惧和内疚的负罪感的驱使下,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流下刻骨铭心的刻痕。
在世世代代宁家先祖和一个邪恶意志的注视下,七宝琉璃宗将以少女的纯洁和禁忌的交合作为祭品,取悦冥冥之中的欲望之理。
男人喘着粗气,将无助挣扎的猎物压在身下。
声嘶力竭的恳求,脆弱无力的挣扎,悔恨绝望的泪水,都浇火不了这只野兽的本能,反而使其越发壮大。
他感受着无辜的羔羊在身下颤抖,肉棒充血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像要挣脱俗世的伪装一样,抽出裤腰带,把赤裸裸的欲望暴露外,对着自己唯一的血肉至亲。
那些往日里他不屑一顾,腐朽贵族的荒淫把戏从他脑海里跳出,他慢条斯理的挑出其中一个,将女儿的身体掰过来侧卧着,扛起一条长腿,打开了那个从末有人进入过的蜜壶。
「爹,清醒一点」「我想,我刚醒过来」「醒过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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