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闪发光,下体黏糊糊的,男人残存的精液似乎还没完全干透。
高宁宁有些恍惚的挂了电话,望着手机屏幕上渐渐变暗的合照,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钱明。
……二十分钟后,高宁宁回到自己家,脱下衣服,堆在装满了各种衣服的脏衣篓上,自己昨天换下的、沾满小王精液的套裙也还在里面。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冲洗着高宁宁的每一寸肌肤。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一个月来高强度的性生活让高宁宁无比享受,本来就白皙细腻的皮肤变得更加紧凑水嫩、吹弹可破,一头秀发也变得更加柔软光亮,整个人焕发出更加性感迷人的风采。
洗完澡后,高宁宁把齐肩的长发扎成马尾,换上舒适的纯棉T恤,运动裤和跑步鞋,没有化妆,离开家向老丈人钱建设家中走去。
钱建设今年六十二,刚从浮山市实验中学校长的位子上退下来。
钱明的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三十多年来钱建设一直没有再婚,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带出了好几个省高考状元,让浮中成功评上了省重点高中。
钱建设的家离得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脚程,两家中间就是钱嘉致就读的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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