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怎么连自家老公都畏如猛虎?」小琴急的都跺脚,见希云姐有些揶揄她,又口无遮拦了:「哎呀!希云姐,我上次都和你说了,那个臭木头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精力太充沛,动作太猛烈了。
我没怀孕前都吃不消,别说我还怀着孩子了。
要是让他泄火,不得要半条命!」张希云脸上竟然飘过一丝艳羡之色,幸好是在晚上,看不真切,她顿了一下,卖弄着刚学会的新词,「你们不是可以,那个素股吗?」「嗯哼?」小琴有点诧异从天仙一般的希云姐口中吐出了这个淫秽的词汇,但又没特别诧异,毕竟希云姐都已经结婚那么久了,她这么漂亮陈然哥哪会轻易饶过她,她肯定该懂的都懂了。
小琴摇了摇头,依然无奈且无力地埋怨她那晚上让她格外害怕的老公,而且顺手给「天真」的希云姐科普,「素股?切。
希云姐,你知道男人最经典的谎言是什么吗?」「叫「我就蹭蹭不进去」!我第一次就是这么丢的!我和你说,男人都是见不得腥的猫儿,他馋的时候千万不能大发慈悲想着给他点甜头让他止止渴。
No,no,no,这比让他一开始就看不到希望还折磨他。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浅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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