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计算器的声音，看样子生意是真的很一般，又过了一会小王终于说话了。
「老板你来啦」「哎，你一会清理一下上半年剩余的库存，看看积压了多少，不行就都低价处理了」「嗯好的，老板」然后就又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小王去清理库存了，她没有直接就说我昨天找她的事，这样会显得有些突兀，看样子小王也是个聪明人。
果然清理了一会，小王又说话了，「老板清理的差不多了，还真积压了不少，起码有几百件吧」「唉，这么多，最近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的」「是啊，也没什么客人，要不老板你也直播带带货什么的吧，现在都流行带货卖东西」「不行不行，我都一大把年纪了，直播带什么货呢」「唉，那……哦对了老板，昨天那个来买衣服的华先生，和你很熟吗？」「嗯？。
你干嘛这么问啊，算熟悉吧，他是我女儿的家教，和我老公也有生意上的往来，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哦，那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发生什么事了？。
快说」「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下班之后，华先生又找到了我，然后问我咱们店是不是生意不大好，顾客是不是不多之类的」「嗯？。
华先生问你的？」「对，我走在路边，他忽然拦住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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