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除了宋总所说,白居易还犯了两处错误」「真的?」女人一脸不信,男人只好继续下去。
「唐人夜晚点灯,需要灯草作为灯芯,快烧尽了便需挑动一下。
可皇宫奢侈,都是高大挺拔的蜡烛,怎会用灯草呢?根本不会有『孤灯挑尽末成眠』一说」「而军中战马的脖子上常挂铃铛,又称鸾铃。
雨中行军,鸾铃的叮叮当当和细雨的滴滴答答融在一起,更显凄婉,惹得唐玄宗思念贵妃,才有雨霖铃这词牌。
而皇帝本就娇贵至极,逃难的唐玄宗又年老体衰,根本不可能在夜晚行军。
也便不存在『夜雨闻铃肠断声』了」
李倩仪虽惊叹于男人的博学多识,可还是一脸疑惑,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李远文喝了口水,吞咽之声清晰可闻,好似叹息。
「白居易为何这么写?以己度人而已。
他既没住过皇宫,又没去过军队,写起《长恨歌》便只能通过自己的经历和见识加以联想。
而你我二人,都出自中文系,写起东西本能般搞些修辞文采,往文学上靠——还以为别人都会欣赏。
这岂非也是以己度人?」李倩仪有些懂了,看着眼前仍底气不足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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