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妈妈说,我在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当时眼看要夭折了,在全家人束手无策、无可奈何、无限哀痛时,是小姨妻妻俩找到的药治好的我,而且从那之后再末有过灾病。
此时此刻,我正脱光下身里、外裤,对着我房间的穿衣镜中的小鸡鸡发呆——因为它好像肿了,有点疼、有点胀,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我正发愁要如何告诉妈妈。
因为自我五岁那年之后,妈妈告诉我,就是因为之前太宠着、惯着我了所以才会生如此大的病,让我要学会独立自主。
之后我被妈妈「赶」出了她的房间,在自己房间一个人睡觉,而且妈妈几乎再也没有帮我洗过澡,也好像有意不让我抱着她撒娇或者别的。
之前妈妈为了弥补她上学期间少有照顾我,同时也是为了让姨妈轻松些,从她工作以后对我都是尽可能地事事亲为、有求必应,肉眼可见地宠溺。
一向更宠着我、惯着我的姨妈听了妈妈的说辞也待我不那么宠溺了,这可让我苦恼了好久。
为此,我断断续续闹了很多次。
妈妈对我态度的转变,而让她变得严厉和冷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出于对妈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害怕和不敢忤逆,只好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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