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的扣子,却发现之前吐酒已经把外套和衬衣都弄脏了,索性连衬衣的扣子一起解开,然后轻轻地把手臂伸进妻子颈部下方,费力地把妻子扶着坐起来。
杨睡得深沉,全无反应。
像是怕打碎最珍贵的瓷器,军小心翼翼地帮妻子把衬衣和外套一起脱下,刚掀开衣服,军就不由得愣住了,妻子深邃的乳沟上,一个狗骨头形状的项链坠在昏暗中闪着光,露出的大片肌肤上,从胸口到小腹,满是淤痕。
军楞了一会儿,才继续帮妻子把衣服脱掉,又解开胸罩背部的扣子,把胸罩脱下,托着妻子躺平,又帮她脱掉西装裙和黑色丝袜。
整个过程军都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生怕擦碰到妻子身上的淤痕,把她弄疼了。
杨静静地躺在床上,除了下身还穿着的高腰内裤,不着寸缕,军默默地看着妻子,上半身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如今到处都是或青或紫的淤痕,乳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牙齿咬痕,两条原本如玉一般柔润的大腿内侧,也有着触目惊心的明显掐拧出来的淤痕。
军怒火焚身,却又心如刀绞。
一直以来,军都把妻子当成最珍贵的宝物,小心呵护着,即使这段时间军有了外遇,可一直自认还是深爱着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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