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而为之!」肖君似乎还是想不开,争辩说:「可我们的行为也是在伤害别人啊?这样一来,我们和方溢一伙又有多大区别呢,无非是打着制止的旗号让自己能心安理得一些罢了」许智龙道:「怎么会没有区别,小肖你跟了我这么久,前些年我当政的时候,不敢说为文山做了多少贡献,起码我没放任过下面的人做出太过份的行为吧。
可如今方溢一伙公然勾结黑社会,各种的所作所为,没下限到了何等地步。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是在文山长大的,我不也同样是家里几代都是文山人,对这里难道没感情吗。
所以我就算退居二线了,也不能放任这些人祸害文山,当然,对付这些人,正常手段是行不通的,只能采取一些过激的办法,难免会付出点这样或那样的代价,但我们的出发点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想要做成一番事业总要从大处着眼,如果顾虑太多,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干,自己束缚住手脚,那能又何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如果说别人不了解我,提出质疑还情有可原,小肖你怎么也!」说到这里,许智龙不愿再谈下去了:「小肖,我们已经离成功不远了,这个关键时刻一定要坚持我们的计划,不能因为一点点的误伤而就此收手,否则我们之前做出的所有努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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