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侧打了个花结,紧束住皮衣下围,马靴踩在地上,随着脚步发出喇喇的破霜声,印证了他发的牢骚真实不虚。
瘦子一边走,一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指头刮着石壁,哗啦啦地划下一层厚厚的霜。
他的声音沙哑如破钟,在这寂静可怖的地下古墓尤其令人心惊,「喂,我说,刀疤鬼!你那袄子能给我套套吗?我快被冻僵了。
你总比我能挨些吧」走在前面异常魁梧的中年汉子闻言半侧过身。
高举起手里的火把往回照,脚下却没停歇。
他粗粗的憨笑,哑然不语。
火把冒出灰烟冉冉上升,如蛇翻腾缠绕,在黑暗中消散。
跳跃不定的火苗发出噼噼啪啪的炸裂声,将一张丑陋到惊悚的大黄脸放大在漆黑的幕布上。
一道狰狞的深疤从鼻梁直到额后,把这张笑哭不分的苦脸分开上下两截,就如是一张缝合而成的陈皮。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丑陋之人,本应质朴善意的笑容到了眼前这丑巨汉的脸上也会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彷佛这里即是现世通往地狱冥府的走道,每走一步就离世界远一步。
四周出奇静谧,黑暗含住火把扑朔的火光,一点点把他们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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