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凭借我不多的生理知识,我觉得可能是遗精,但又不敢确定。
我趁着父母没回来,赶紧洗了内裤又洗了澡,装作无事发生一般。
现在想来,父母看到我主动自己洗内裤的行为,估计也猜到了十之八九。
接下来的身体变化就是变声。
虽然听到母亲说我开始变声了,但我自己感觉平日里说话倒没有什么影响,直到有次语文课上,老师让我朗读课文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线时而低沉时而尖锐,几乎无法控制。
下课时,江雪嘲笑了我半天,不过最后她还是暖心地说:「哎呀,我们陈阳变成大男孩了」当然,遗精的事江雪是不知道的,我觉得这是一件有些恶心而难以启齿的事,肯定不会告诉她。
不知是不是身体的发育会带动心理的发育,我开始注意一些以往根本不会注意的事情。
比如女生的身体,或者说江雪的身体。
随着天气的逐渐转暖,大家都脱下了厚厚的棉衣,更单薄更合身的衣服无疑更能展露真实的身材。
江雪是个瘦削高挑的女孩,我对她身材的印象一直就是一个字——瘦。
然而在1999年的春天到来时,我发现换上春装的江雪好像长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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