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专职便器奴消失是消失了,但异食癖之人、以吃屎为乐之人,并没少。
所以,我们就应这部分人的祈求,在后花园修了那处恭房,满足其变态心理。
……时间差不多了。
该各自散去了。
妈妈走过去冯伟盛的身边,向他献了一吻,湿哒哒的热吻。
冯伟盛尤不满足,要妈妈口含果酒,嘴对嘴喂他吃了小半杯,直把妈妈弄得面红耳赤,才算完。
之后,妈妈便退回来,俏生生的立着,双手叠放在腰侧,双膝微弯,朝长辈们款款行礼,说:「妈妈晚安,爸爸晚安,姨妈妈晚安」而我和老爸,则是跪到地上,一丝不苟的磕头,恭敬的说,叩请他们晚安。
奶奶微笑摆手,说:「好啦,你们娘儿仨都散了吧」妈妈弯
身扶起我,又挽着我胳膊,说一声「回去啦」,和我一起步向门口。
爸爸自行起身,也跟着走。
月娘在后面打趣道:「你们瞧,玉娘多疼儿子,疼得连老公都懒得搭理呢」妈妈「噗嗤」一笑,回头对老爸说:「姨妈妈总爱说笑,咱们甭搭理她」老爸可不敢搭这话,只笑笑。
妈妈说这话,没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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