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这无疑是报复,我害他被群嘲为「冯蛤蟆」,他就以「狗蛋」报复于我。
观礼的村人大都哄笑了起来,甚至有部分人都在猜疑,我这个旧少爷,是不是曾经开罪过那个新老爷。
我不禁黯然,他们还真是猜对了。
不过,冯伟盛倒是解释了两句,说这是农村娃的常用名,改贱名,好养活,是长辈的一番好意。
……村人散去后。
我们家还须关上门举行最后一个仪式——效忠新家主。
这效忠仪式有三步。
第一步,是自斩一刀,骟去一蛋。
第二步,是献鞋贴,把骟出的蛋蛋,割开,熨平、防腐,做成鞋贴,贴在新家主的鞋底。
第三步,是戴上贞操锁,钥匙上交给新家主。
家中正堂里,冯伟盛和奶奶分别坐于正座。
管家娘子月娘侍立在旁,主持仪式。
妈妈坐在侧边的雅座,观礼。
我和老爸都是下身光溜溜的,躺在中间的手术床上。
两名穿白大褂的医师,操弄着医疗器具,准备动手术。
月娘吆喝一声:「动刀!」声落,那两名操着银闪闪的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