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戴」我是绕了好大一圈才听到这个信息的,所以反应可能也出乎妈妈意料的冷静:「然后呢?」妈妈疑惑地说:「然后?然后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我皱眉说:「为什么?这个有什么特别吗?」妈妈想了想说:「我是昨天心血来潮,问了你黎舅妈,和其它能谈这个话题的闺蜜。
好像大部分男的只在危险期戴套,很多人老公一头一尾都懒得戴。
有时危险期忘记了避孕,就吃紧急避孕药补救。
只有少部分人和你爸这样,老老实实从头到尾不嫌麻烦都戴套的」我仍然没明白她说的内容哪里我该高兴。
妈妈没熄火就停在破旧的农家乐大门前,抓着方向盘说:「就是……就是我肯给你吃蜂蜜,你明白原因了吧?」我试探着说:「是因为……你们夫妻是长期戴套做的,然后……近三四年又没有性生活,所以才敢给我吃蜂蜜是吗?」妈妈小声的嗯了一下说:「是呀,要是和其它人那样经常不戴套,我……我就不敢给你吃,肯定不干净的。
听她们说,时不时会有异味和炎症呢。
你想,要是我下面不干净,我敢让你凑近了吃吗?」我鸡鸡被她说得硬起来了,有点尴尬地说:「你也只敢刚洗完澡半个小时内让我吃,我想平时吃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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