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急停让妈妈很不适应,她握着我上臂的左手那一下都抓紧了的,但是在精神上她的格挡显然落空了。
我没多余的行动,就是急停后又快速抽出,再浅浅耸动着。
看起来像足球里停球原地施展脚法,准备随时进行雷霆突破似的。
在轻轻耸动中一个假动作出击,诱发妈妈捏我上臂的手一下子扣得死死的,那种疼痛更让我痴迷。
再次回传后场倒脚寻找机会,我臀部较大范围的画圈,让龟头的突击方向更难被预测。
当我再次作势用力顶过去时,妈妈的整个臀部都向后歪起缩了一下,明显开始惧怕我的攻击了。
妈妈的这个退缩让我原本凑在阴道口的阴茎脱离了战场,界外球。
罚球的当然是我,于是我扶着鸡鸡再次对着目标,然后用攻击性的目光看着她的双眼。
还没做假动作,妈妈就浑身一颤,小腹激烈抖动起来。
当我再次扶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对着妈妈的阴道口进去一厘米时,妈妈突然“呜嗯~”一声整个人都往后一缩。
她这种古怪的呻吟我当然很熟悉,在一个人玩生化危机时如果被真的吓到了,她往往就身体一抖的丢下手柄,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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