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似乎难堪的人是我,被烫熟后也无处安放欲望。
妈妈看我窘迫的样子,说:“反正睡不着了,干脆我们先回市里吧。
省的你在这挠心挠肺的,明天反正也得自己开回去,估计很早高速上车就很多。
现在走算半夜,应该是车最少。
”我知道她的意思,高速上车多顶多影响行车速度。
但是如果下高速的车多,连接城际高架的几个红绿灯,高峰期都会非常拥堵。
我们赶快收拾东西,妈妈则从行李箱拿出一套内衣裤进卫生间去换了。
看着她进卫生间的背影,我还想着这亲密度怎么说降就降呢?在我面前换衣服就这么困难?我刚把自己的行礼背包整理完,妈妈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顺着她的眼神,我低头看了看校服裤子隆起的帐篷……只能对她尴尬的笑笑。
妈妈此时穿的是她早上来的时候那套黑色的透视装连衣裙,手臂的整个袖子都是黑色薄纱,领口和短裙也是蕾丝和多层黑纱笼罩。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今天要拍婚纱,但是私服却搞了一身黑。
现在用勃起的身体思考,这身黑色似乎看点就是禁欲系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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