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当然,这是没有任何痛苦的撕裂。
就像小时候撕贴在手背上的卡通贴纸,顺畅、干脆的随着黏胶分离而揭开。
当我的阴茎退出到阴道口附近时,妈妈的阴道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紧。
也许是她感觉到了阴道的触感,妈妈难堪的摇头嗯嗯叫。
我膝盖前挪一点,沉腰下坐。
粘粘的阴茎仿佛沾满了浆糊那样无声的挤入妈妈的阴道,让她猛的昂起下巴,最大限度的露着咽喉呻吟出来。
这声呻吟仿佛被噎住嗓子的人发出的声音,好像胸腔里的气无法呼出一样难受。
而且,特别像是想呕又呕不出的声音。
当我顶到深处时,感觉到了阻力。
不是上午那种因为太干造成的摩擦阻力,而是单纯的一段段前进,让我的鸡鸡用尽了余力。
想一下沾满浆糊的棍子在浆糊桶里,万一小看了凝固程度,也是一下捅不到底的嘛。
所以我只是小幅度后撤,膝盖再次前移几厘米,沉腰前进!这一次全跟没入,鸡鸡居然因为阻力差异,和我在体外的动作有延迟。
也就是我小腹都顶到妈妈肚子上了,里面的鸡鸡才顺着腔道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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